上週二下午拿小餐包餵魚,餵剩的幾個便全包在塑膠袋裡,故意壓在兩個花盆底下,想確認上回偷吃的到底是不是老鼠。
沒想到才轉身回屋,隨即聽到「鏘」的一聲,像是瓦盆敲到地面的聲音。趕緊出門一瞧,乖乖!一眼就看到兩隻大老鼠:一隻正翻牆而出,另一隻則一古腦鑽進大水缸旁的縫隙裡,只留一條粗長的尾巴露在外頭。
這場景實在逗趣,答案也已經揭曉——原來庭院裡的偷兒,真的是牠們!
既然如此,索性來個庭院盆栽「全體總動員」,重新調整配置,不給老鼠留下可以躲藏的死角。即使偷兒暫時不來,庭院整理得乾乾淨淨,大家也能相安無事。
先把捕鼠籠放在前院水池旁的地上,自己則不時站在落地窗前,隔著玻璃向外窺探。一直等到晚上,肉還高掛在籠內,籠門也依然大開,看來鼠老兄根本不賞臉。
於是把捕鼠籠拎到牆外,放在水溝孔附近。這裡可是牠們平日經常出沒的地方,果然今早前去察看時,肉已經不見了,籠門卻仍然敞開著。
看來老鼠昨夜確實光臨,只是吃完肉後,拍拍屁股就走,完全沒有上當。
今天早上重新換上小包子,又把籠門的啟動勾調得鬆一些,一切準備妥當,就等鼠老兄再次光臨,看牠這回能不能順利上鉤。
捕鼠之餘,今晨照例到玫瑰園拔東區,也就是原來台北草區內的雜草。園內的銅幣草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,但生命力實在頑強,偶爾還是會從草皮中冒出一兩支小圓葉,提醒我除草這件事還不能完全鬆懈。
如今園裡最多的雜草,反而是莎草科的針藺。它會開出粉紅色的小花,小巧可愛,若只看花朵,倒是令人喜歡;只是繁殖力實在太強,在密實的草皮中到處都能發現它的蹤跡。
另外還有母草科的陌上草。當初玫瑰園剛建好、鋪上台北草不久,我只發現兩棵,因為長相討喜,便捨不得拔,特別把它們保留下來。
沒想到多年下來,陌上草竟也繁衍開來,如今園內到處可見小苗。既然已經有些失控,只好採取折衷辦法:小基座四周保留一些,其他地方則一律拔除。好看歸好看,還是得懂得適可而止。
等園內雜草拔得差不多後,下一項重要工作,就是玫瑰花下台北草的切邊。
目前考慮在每棵玫瑰花下整理出一個樹穴,把樹穴內的草皮挖起,再鋪上圓石。如此一來,既能讓玫瑰根部有較充足的養分,也可避免草皮與玫瑰爭搶養分。
至於樹穴究竟做成正方形還是圓形,還得再想想。不過大小應該會依每棵玫瑰本身的大小而有所不同。園藝這件事,有時候也像裁縫做衣服,不能一套尺寸打天下。
打完拳回到家,看到自家牆頭上的蔥蘭正開著粉紅、黃色的小花,轉頭再看看剛整理好的前院,忽然又發現牆角冒出兩支紫色的山藥芽,真是意外的驚喜。看到這生命力超強的山藥,不禁又讓我想起先前那場人鼠大戰。
直到那場貓鼠大戰之後,我才驚覺,原來老鼠一直躲在我眼前,天天窺視我的一舉一動。甚至連我拿到池邊餵魚的大塊食物,也會趁我不注意時偷偷撈走。
如此看來,牠們不但膽大,還相當懂得掌握我的生活作息。
上午還是晴空萬里、艷陽高照,熱氣逼人;此刻已是下午三時,我坐在前院,耳邊雷聲不斷,雨看來隨時就要落下。
此時心裡惦記的,卻不是雨,而是那個捕鼠籠。
不知道今晚鼠老兄會不會再次光臨?
若真能成功入籠,讓我與牠來個人鼠四目相對,那場面一定比看電視有趣得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