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新鋪了一條步道,像一條「楚河漢界」,把難纏的銅幣草隔在一側,替台北草留住一片安靜的地盤,也順手為碩果僅存的爆仗花搭起一座小小舞台,讓它不至於被忽略。
霞谷北側原是水池地。池水淺,卻年年有牛蛙棲息,蛙鳴低沉,夏夜裡螢火蟲飛舞。後來池乾了,被填入廢土,地勢竟高過鄰田。雜草與藤蔓接手了這片土地,翻牆而入,蛇鼠藏身,老黃狗出沒其間,倒也自成一方天地。
牆外的草籽隨風而來,玫瑰園裡原本單純的台北草,漸漸成了雜草的運動場。拔了又長,長了再拔,總也拔不完。
直到去年十二月,在洪文清里長協助下,怪手進場,牆外終於清空。此後,只要把地面顧好,或許還能留住一段綠草如茵的時光。
六點二十分開始,低頭,一株一株挖起,像地毯般慢慢推進。七點十八分,停手。
拔草時,看見健碩的老黃在牆外來回奔跑。昨天搬石頭時,曾聽見老黑的哀嚎,今天打拳時,見阿里媽媽倚欄張望,知道住戶有人關心,卻也明白,有些事,仍在等待。
八點半前去拿藥,順道逛市場。老婆買菜,爺孫倆到兒童樂園放風。
多次路過九如新建的巴轆公園,新穎的遊具引人駐足,我心動,她卻興趣缺缺,說兒童公園都一樣。今天在哈囉市場旁公園看見三隻小豬的場景。不同的房子站在那裡,大野狼也現身了。她拉著我演狼,她當小豬,故事忽然有了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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