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一場牙疼,真是牽動一家人的心。小孫女前一刻還準備吃飯,下一刻卻疼得掉下眼淚,做爺爺的哪還吞得下飯。從急著打電話找兒童牙醫,到一家人分頭聯絡、趕往診所,短短幾小時裡,看見的是父母、祖父母對孩子最直接的疼惜。
所幸牙醫及時處理,回家後她胃口恢復,還能安心喝奶入睡。孩子就是如此,哭時像天塌下來,痛過後又恢復晴朗。今晨那一句精神十足的「嗨」,彷彿昨夜的小淚人兒早已不見。
生活也總在憂喜之間轉換。昨晚剛為孩子擔心,轉身又在鐵欄上發現鄰居送來的大鳳梨;今晨陪讀、送學後,頂樓澆花、種薑芽、赤膊泡茶,風吹藍天,心又靜了下來。日子雖忙,卻總有一些小溫暖,把疲憊慢慢撫平。
最動人的,還是傍晚那幅畫面。玫瑰園裡,琇娥頂著烈日整理花木,我彎腰挖石除草,小孫女則拿著小鏟子找蚯蚓。
昨夜還哭著喊痛的孩子,今天已能和爸爸開心下象棋,笑聲滿桌。孩子的復原力,有時真讓人驚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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