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前往屏東,清晨五點十五分便先到玫瑰園,預計利用一個半小時拔除銅幣草。
巷道路燈仍亮著,抬頭仰望天空,有雲無雨,看來會是個出太陽的好天氣,這樣的天氣正適合拔草。
昨天看了氣象分析,知道高溫即將回升到三十八度,便趕緊把西行步道旁殘存的台北草挖起,移植到台北草區。
拔草時,昨天聽的是《維多利亞女王傳奇》,今天改聽《黛安娜王妃的故事》。半小時英聽很快過去,但進度不如預期,陽光卻已悄悄逼近土肉桂樹下。
陳大姐入園後,我趕緊把挖起的台北草搬到基座右側,挖了幾個淺坑種下,再用腳踩實。
接著轉移戰場到土肉桂樹下,趁陽光尚未直射前,把樹根四周的銅幣草清除;等陽光移到這一帶時,再退回「馬其諾防線」,一步步向前推進。
正當被陽光一步步逼退時,突然下起一陣太陽雨,細雨直灑在汗濕的上衣。管他的!繼續挖,直到雲瀚出現。
他左手撐著雨傘,右手提著一個塑膠袋走來,笑著說:「這是犒賞你的獎品。」
我提著一袋小地瓜,頂著細雨一路走回家,心裡滿是歡喜,八點準時出發前往屏東。雲雨很快散去,老婆還不知道剛才下過雨,彷彿這場雨只為我一人而下。
離開圖書館時,已是晴空萬里。走在烈日下,小孫女直呼好熱。接奶奶下課時,她注意到車上儀表板顯示三十九度;離開屏東市後,冷氣已開到最大,身體舒服許多,沒想到儀表上的溫度卻不降反升,來到四十度。
早晨拔草時,我嫌那場不識趣的太陽雨來得不是時候;午間散步前,卻又渴望來一場消暑的及時雨。原來,同樣的一場雨,只因時間不同,心境也就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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